喊弹药手。 没人应。 弹药手倒在几步外，背上嵌着块弹片，血把身下的土都泡软了。 班长咬了咬牙，低着身子爬过去，拖弹药箱。 刚拖到一半，一发炮弹落在旁边。 气浪把他掀出去老远，耳朵里嗡的一声，眼前直发黑。 他在地上趴了两秒，晃了晃脑袋，撑着胳膊爬起来，拖着箱子继续往回挪。 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 坦克碾过了外围壕沟。 履带上沾着泥，也沾着血，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外的光。 西北军没有反坦克炮。 打坦克，全靠人命填。 几个兵抱着集束手榴弹，猫着腰从侧面摸上去。 在弹坑里交替匍匐。 第一个刚探出头，就被机枪扫中胸口，一头栽下去，不动了。 第二个腿上中了弹，摔在地上。 他没退。 拖着断腿往前爬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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