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……言烈……这世界上,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,有的只是……只是掩盖事实的假象和摆在眼前的事实而已。”
“默默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近乎恳求。
“……”何默默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室内就这么安静下来,只有不间断的“为什么”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回荡。
何默抬头看了看男人背后墙面上的时钟,时针指向五点,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。他起身走出审讯室,留下一个从进来到现在,就只会说“为什么”的颓废男子。
或许,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吧,何默坐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,眼睛盯着崭新的红木办公桌心想。打印机“突突”地响着,一张辞职报告从打印机中滑出,他拿起报告,小心的折好,放进信封里,粘住。然后起身往局长办公室走去。
“叩叩”
“进来。”好听的男声从局长办公室里传出,何默推门走了进去,看到还埋首于文件堆中的局长,心想,看来警察局局长还真是难当阿。
“什么事?”男子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此时的男子已经放下了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,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,发着呆的何默。
“啊?哦。”何默回过神来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刚走神了,嘿嘿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男子再次问道,看向何默的眼神无比温柔,带着深深的宠溺。
“……我想辞职……”带着不安的肯定请求,何默低着头,手紧张地揉捏着那份崭新的辞职报告。
男子愣了一下,很快便了然地笑了笑,那是一种无奈的笑,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何默,那是属于他的默默,可是他的默默,什么时候,成为了别人的默默了呢?
“好。”
在听到男子爽快的回答后,何默猛然抬头看向男子,想在男子的眼睛中寻找一些什么。但是,男子早已将头低下,开始处理已经堆积如山的文件。他向何默摆了摆手,示意他放下辞职信就可以走了。
何默放下辞职信,转身走到门口。他打开门,停下脚步,对着背后的男子说:“谢谢你……哥哥……”随后便关上门,走出了警察的世界。
正在处理文件的何笙停下手中的工作,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般,靠着办公椅,面对着落地玻璃窗,眼神复杂地看着晴朗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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