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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切秘密。“我和迟邪不是那两个人。”他轻声说,“过去的功绩和荣誉都与我们无关。”“但是,我们能赢。”他顿了顿:“别等那两盏灯了。再等一千年又怎样?什么也不会改变。”“把黑暗借给我。我替你们,现在就杀了祂。”荒原上的脐带,仍在断裂、重生、贪婪吮吸。法则杀死了涌来的异常,却杀不尽它们。而在不可见的高空之上,黄金军团高唱颂歌,扑向那道被荆棘环绕的身影。这场战斗,无止无休。夜母久久凝望着面前人。最后,悬于上空的面甲,极其缓慢且庄重地,向着裴月明低垂了半寸。它伸出手。七根手指,修长又冰冷,怪诞又残破,轻轻捧起了一团黑暗,将慌乱的宝石蟹们护入掌中。然后,千灯摇曳,风铃的脆声连成一片海洋。整个山谷的黑暗,都在向它疯狂地汇聚!“发生了什么!”作战频道内传来队友的惊呼,“夜母怎么了?!”狂涌的雾中,裴月明沉声开口:“方展策,以这里为原点,指出残日的精确位置。”通讯那头,只停顿了极短的半秒。“……我有多长时间?”那个人问。“三分钟。”“好。”悬崖岩洞中,方展策面前架满了屏幕、摆满了纸笔。两名作战队员守在身边,随时准备应对新的袭击。数据不知跳跃了多久,笔记上全是计算。的虚影在周身变换,屏幕调出了新的数据——那是留下的。周序失去意识之前,他的法则一直在记载所有人的动向。其中,也包括裴月明和迟邪的。残日生出城市、扭曲重力与天空。在那不可思议的高度中,通讯传达不到,任何法则也不该触及。可不一样。那些废墟,有过花开。狂风为他带来了来自过去的气息。从两人开始攀升的那一刻起,周序就在感知他们的每一步。但,即便如此,方展策无法共享他的感知。红光弥漫了整个世界,肉眼见不到明显的光源。坠下的脐带也并非笔直,它们时常以怪诞的角度扭曲。在那些悬浮的废墟前,就连重力也不再可信……要做到万无一失,要最精确地从地面指出残日的位置,还需要更多。数据继续跳动。无数脐带从天空射下的角度。断裂后,它们与残日距离决定的再生时间差。朦胧红光的波动,以及它几乎微不可察的强弱波长。那两人一路攀升时,每一块可被感知的坠落物的抛物线轨迹。结合周序的信息:他们的上升路径,法则波动,风向变动……知道大体位置很简单,但裴月明要的,是最精确的指引。从这地底深渊到高空,哪怕半毫米的偏差,也会相差甚远。三分钟。复杂的数据。扭曲的残日迷局。以常人的头脑根本不可计算。即使有法则,也足够艰难。但是……方展策推了推金丝眼镜。恍惚间,像回到了无数个演算到深夜的童年。面对着空白的纸张和繁复的算式,那时他也曾问过自己:能解吗?然后他落下了笔。无关天赋,也无关法则。他只是相信——任何难题,都会有答案。纸与笔,数据与算式,足以推演万物!的虚影中,无数条杂乱无章的线,开始交汇!他身处的岩洞外,红光越发耀眼。宝石蟹仓皇逃窜,又被雾气温柔拢住,带向夜母身边。黑暗狂涌向夜母,山谷失去庇护,被血红笼罩。宝石碎片拼成的壁画暗淡、失色,上面的两道身影,终于模糊在了久远岁月之中,再看不见了。灯盏的摇摆,越发猛烈。它们也涌向了夜母,犹如金色鱼群穿行在漆黑的海洋中。然后它们依次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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